怔怔地盯着叶寒,至少叶寒没有直接赶走自己,这让黎曦然已经觉得很幸运了。
叶寒把黎曦然带到自己的车边,解锁之后,对黎曦然说道:“等我一会。”说完,叶寒又转身,回到了住院大厅。
黎曦然不知道叶寒是去干嘛。等了三分钟,叶寒便回来了,等叶寒一走进驾驶室,黎曦然便率先开口说道:“叶寒,我知道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但今天,一定别赶我走,我必须留下来,我一定要等到诺诺醒来,等到诺诺没事。”
而叶寒,其实是去买了一包烟。
五年前的那一段时间,也就是黎曦然离开的那段时间,叶寒每天都是抽烟酗酒,但自从那以后,叶寒便再也没有抽过烟,今天是第一次。
叶寒熟练地撕开烟盒,然后低下脑袋。点燃了一根烟。
黎曦然,只能含着眼泪,怔怔地盯着叶寒。
闭上眼,叶寒深深地吸了一口,那股混杂着尼古丁熟悉的味道,再一次进入了叶寒的肺里。然后,一口浊烟,缓缓地从叶寒的鼻子里,飘了出来。
“到今天,离你抛弃诺诺,一共是1935天。”终于,叶寒开口,淡淡地说道。
听到这话,原本已经含在眼眶中不曾掉下的泪水,再一次从黎曦然美丽的眼眸中滴落下来,黎曦然愧疚地盯着叶寒,只能苍白地说道:“对不起,叶寒,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而叶寒,又是抽了一口烟,再次开口说道:“到今天,离我抛弃诺诺,一共是1898天。”
这话,黎曦然自然也是听懂了。也就是说,当时刘岩将诺诺还给叶寒差不多一个月后,叶寒就把诺诺,送进了福利院。
黎曦然捂着自己的嘴巴,任由泪水,默默地滴落下来。
而这时,叶寒终于也是转过头,看着黎曦然,眼眸中同样含着晶莹的泪水,说道:“曦然,我们都不是称职的父母,我和你一样。你不是一个好妈妈,我也不是……一个好爸爸。”
黎曦然哭着点点头,然后有些激动地说道:“叶寒,给我一个机会吧,我想做回那个好妈妈,给我一个机会,好不好?我求求你,我真的求求你。”说完,又是捂着嘴,哭了起来。
“曦然,你有想过,诺诺为什么会得这个病吗?”叶寒并没有直面回答黎曦然的问题,而是兀自平静地问道。
黎曦然抬眸,盯着叶寒,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不知道,是为什么?”
“你知道的,那天晚上,我和你都喝了很多酒,我们在那样的情况下,怀上了诺诺,就是不负责任的。诺诺的先天性疾病,可能就是因为我们那一次的过错。”叶寒皱着眉,轻轻地说道。
而这话。对于黎曦然来说,就是一个巨大的打击,诺诺的先天性疾病,可能就是因为自己那天晚上,想留给叶寒最后一个回忆,而付出的代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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