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身边沙发陷了下去,姜堰贴着他坐了下来,递过来一张轻薄的皮质品。
蔺怀怔愣两秒:“这是什么?”
经过刚才那么一出,再大的火气都消了一半。
姜堰解释不清楚之前为什么会说宋明颜好看,只得又把那东西往前送了送。
他说:“你看一眼就知道了。”
蔺怀接过来一看,捏着两个角牵开,身子一抖,“啊”的一声把那张皮扔在了地上,抖抖索索的问:“这是宋明颜?”
那张皮落在地上,苍白如纸,五官清晰,展开来赫然是宋明颜的模样。
姜堰眸色一暗,“他的脸,我扒下来的。”
宋明颜的脸?
“你杀了宋明颜?”蔺怀尖声质问,往旁边挪了一寸,脸埋在两手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,他崩溃道:“姜堰你不能这样,我知道你杀林盛是为了救我,但宋明颜什么错都没有,是我没他好看。”
姜堰揽住他瘦削的肩,还未往怀里按就被一把推开,他看着那张嫣红的唇一张一合,化作尖刀又一次扎进心里。
蔺怀泪流满面,语无伦次道:“我是讨厌宋明颜,我讨厌他,讨厌他被你喜欢,但你怎么能杀了他,还是、还是说你喜欢他喜欢到想把这张脸时时刻刻带在身上?”
情绪虽然有点儿假,但蔺怀敢保证惊讶是真的惊讶,刺激也是真的刺激。
他知道姜堰不可能一直被幕后之人控制,但杀人剥脸什么的,只有第一个世界里,原主的记忆才敢这么
蔺怀敢肯定这张脸是真的,那种人皮的触感现在想起来都心头发悚。
“我没杀他。”姜堰兀自辩解,妖化后头一次被人质疑的第一反应不是让那个人闭嘴。
他在蔺怀怀疑的眼神里继续道:“他本来就有两张脸,剥下来一张还有一张。”
“而且。”他顿了顿:“宋明颜能控制我的情绪。”
蔺怀又挪了回来,问:“宋明颜不是人?人怎么可能会有两张脸?”
他用脚尖把那张皮踢开,又往旁边挪了挪,摸着手臂有些害怕,靠近姜堰才安心一些。
呼吸拂过耳畔,蔺怀稍一偏头就蹭过一处柔软,他对上姜堰带笑的眼睛,脸一红直往后仰,“凑、凑这么久干什么?”
姜堰问他:“不生气了?”
蔺怀摇头:“不气了不气了。”
再气下去他怕地上那张脸就是前车之鉴。
“可我很气。”姜堰继续往前,把蔺怀逼得蜷缩着腿仰躺在沙发上,整个妖压上去,手撑在两侧,“未经我同意,私自从我身边离开,你说该怎么办?”
“我”蔺怀两颊鼓起,泄气道: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谁让你说宋明颜比我好看,你这个意思不就是让我
自己离开吗?”
姜堰皮笑肉不笑,蔺怀缩了缩颈子,偏过头小声嘟囔:“之前还骗我说出那种自己离开的话,没过两天你就这样”
一只手把他的脸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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